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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眠月的博客

做人要知足;做事要知不足;做学问要不知足。

 
 
 

日志

 
 

记忆中的刘宝根  

2012-03-17 14:08:56|  分类: 知青时代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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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记忆中的刘宝根

 

前言:笔者根据个人记忆,包括当年听到的一些传闻和目击者的证言,结合拙作《我的室友刘宝根》,并引述了天津战友王继诚《那一只瘦手》和上海战友史瑞娟《可怜的刘宝根》的部分内容,汇编成本篇文章,并重新加了小标题。这是一篇我们知青共同的创作,在我们回忆和缅怀战友刘宝根的同时,笔者特向原作者王继诚、史瑞娟两位战友表示深深地感谢!

 

        申城愤青

1969年的入冬不久,工程连知青宿舍里涌现了不少新面孔。那是因为52团部的砖厂(当地人称作窑地)翻建,十多名的知青临时客居到了工程连知青宿舍的西头。

临时客居在工程连的窑地战友中里面上海知青居多,以往比较安静的宿舍里,自从他们到来之后,立刻充满了叽里呱啦难懂的“鸟语”。其中一高一矮的两位“愤青”,特别吸引众人的眼球。时间一久,我们也就知道了这二人的大名,那位高个子的叫徐正和,矮个子的就是刘宝根。

两位愤青的相貌也长得神似:同样的清瘦面孔和长头发,同样的深眼窝和机警的小眼睛,同样有愤世嫉俗的牢骚和喋喋不休的大嗓门……加之二人经常形影不离地出入宿舍,不少战友都以为他们是亲哥俩呢!

仔细观察,这两位愤青还是有一定的差别的。刘宝根处处都比徐正和小了一号,除了个头相差十来公分之外,其嘴唇和鼻梁的造型还是刘宝根显得更为单薄秀气一些,而在他们同样的高声大嗓门当中,那刘宝根的声音却又夹杂着几分沙哑了。

以下引述笔者文章的片段,缅怀刘宝根寄宿工程连期间的一段生活。

 

        我的室友刘宝根

有天晚上,北京知青安富强正在宿舍上铺读家信,忽然听到对面铺的人用低沉而稍有些沙哑的嗓音冲他喊些什么,安富强下意识的向说话的陌生人望了望,那是一副快活消瘦的娃娃脸,长长的、略有些翘起的头发显得小脸更瘦了,只见对方狡猾地地冲他挤着眼,两片薄薄的嘴唇一张,露出尖尖的白牙:“安官强,你家是做官的吧?起的名字都带官字!”

“怪事,我什么时候名字带官字了?”这位北京知青心里纳闷着,并认真地自我介绍道:“你说错了,我叫安富强,不叫安官强。”

“是吗?”刘宝根显出一脸惊讶的样子,“你看你床头写的名字!”

北京知青不服气地低头看看床头写的毛笔字,原来工程连的王连长写名字时太潦草了,那“富”字真有几分像“官”字,安富强继续向刘宝根纠正道,“那上面明明写的就是富字,你是不是不识字啊?”

“那有什么关系?”刘宝根故作认真地调侃道:“你们家是做官的当然富了,你们家富了你当然应该叫安官强了!”他说到这儿终于忍不住笑了,满屋劳累了一天的知青们也跟着一起开怀地大笑了起来。

安富强的确是干部子弟出身,可那个年代他的父母都在挨整,当儿女的最忌讳别人提这个“官”字,这个刚认识的上海知青小弟居然这样编派他,他当然不能示弱了,“你叫刘宝根?你们上海资本家那么多,你也该是阔资本家了吧?宝根嘛,当然是资本家的宝贵之根源啦!”

“安官强,”刘宝根故意板着脸质问着:“资本家有我这么瘦的吗?”

“有!”安富强更得意地继续发挥道:“你是资本家的阔少爷,天天吃喝玩乐外加抽大烟,你能不瘦吗?”满屋子里的知青们又一次开怀地大笑了起来。

刘宝根平心静气地笑道“看来安官强将来一定是个文官,想象力太丰富了!”

从此以后,围绕这“安官强”的雅号,每天晚上刘宝根都要那位北京知青打一阵子“嘴架”,俩人互不相让,每次都在大家友好的哄笑中钻入被窝。

天气渐渐冷了起来,刘宝根一反常态地喊起那位北京知青的正名,学着“智取威虎山”的台词问道“安富强,你投靠了崔旅长得了什么“官”?当上团长了吧?”原来滑头的刘宝根拐了个弯,然后再影射他雅号中的“官”字,宿舍里的知青们又开始哄笑了起来。

“是当团长了!”安富强装着没有听出来,依旧诙谐地补充道:“天气这么冷,每天晚上冻得大家不都当上团长了吗?”屋子里又是一片笑声。

刘宝根这回似乎没有笑,只见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咱们当的这个团长太廉价了,几个月都拿不到开支了!”原来爱说爱笑的刘宝根也爱发牢骚呢!可当时的知青有几个不发牢骚的呢?那时的团直机关和直属的连队都在挨冻(见冯彪的“挨冻工程连”),因粮食欠收三个月拿不到工资,大家都是同病相怜,可刘宝根当时的举止似乎更有一些难言之隐了。

窑地宿舍建成后,刘宝根和窑地的知青们搬走了。在窑地和团部笔者偶尔也能碰到刘宝根,给我的感觉他已经不再是刚认识时那样爱说爱笑的了,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直到本人随工程连上山后,才听到宝根兄弟遇难的噩耗和不少相关的负面消息。

 记忆中的刘宝根 - 无眠月 - 无眠月的博客

  本图片取自网络素描,那忧郁绝望的双眼让笔者想起了刘宝根

 

        母子连心

刘宝根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先天就营养不足,所以他的母亲一直非常疼爱怜惜他。想不到刚刚十六七岁的孩子,在那个疯狂年代的人们胁迫下,十分无奈地下乡支边到了北大荒。1970年的开春,原本年高体弱的老母日夜思念着爱子,不幸忧患成疾卧床不起了。

本来就想家心切的刘宝根,接到老母病重的家信和电报以后心急如焚,他立刻到连部请假却被拒了。理由很简单:那个年代到北大荒的下乡知青,还都没有享受探亲假的待遇,各级领导以战备为名,一律不准请探亲假或事假回城,如果发现私自回家者,一律抓回后,按“逃兵”论处。但是当时的生产建设兵团,只是半军事化编制的农场,一个以务农为主的企业,又怎能按军队那一套来约束这些可怜的知青呢?

当年刘宝根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他无法忍受老母病重却不准回城探访的禁令,整天以泪洗面,变得有些精神恍惚神神叨叨的了。窑地的宿舍离伊拉哈火车站又很近,每天过往的火车鸣叫声,日夜牵动着他那焦急脆弱的思母之心。一天夜晚,伊拉哈火车站的列车长鸣声,再一次把刘宝根从睡梦中惊醒,他衣冠不整地拎起两个手提包就往门外冲去。但是,他很快就被窑地的领导派人截了回来。

从此以后,思母心切的刘宝根变得更加狂躁起来了。窑地的领导安排了专人看管着他,为了让刘宝根认识自己的“罪行”,(编者按:探望家中生病的老母,何罪之有?)看管他的知青开始向他宣读奉为圣明的最高指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已经走投无路的刘宝根,终于不耐烦地斥责对方道:“别念了,都是些陈词滥调,早就过时了!”

那个年代,领袖是全国人民心目中的神,敢亵渎领袖的最高指示,就是对领袖的大不敬。客观地说,刘宝根在窑地之时,就已经饱受个别战友的厮打和拳脚了。终于有一天,在看管他人的疏忽之下,刘宝根总算登上了回上海探母行程的火车。但他逃跑的消息,很快就被团部的相关领导知道了。

团里立刻安排了多人到火车上追堵缉拿,据说当年已经搜遍整列火车的车厢,也没有找到。此时火车已经开过了讷河站了,原计划所有参加追捕的人,过了讷河的下一站就要收队的。眼看着刘宝根就要逃离了团里追捕人的魔爪了,一个急于如厕的乘客,叫来了乘务员打开了那一直闭锁的卫生间。遗憾的是,刘宝根正躲在那个卫生间里,他回上海探母的行动终成泡影了。痛哉!

刘宝根被当作有反动言行的逃兵典型,直接抓回到团部警通排,这一回他更要饱受那皮肉之苦了!

以下全文选登天津战友王继诚的缅怀文章。

 

        那一只瘦手

“刘宝根逃跑,被人家抓回来啦!在火车上!”消息不径而走。那一阵子,这件事成了52团知青们休闲饭后的主要话题。几乎所有知青都认为,这是一件荒唐而又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有比逃兵更可耻的吗?从上海出发时的豪言壮语呢?“扎根边疆、建设边疆!”刚来不到一年,就做了可耻的逃兵。话是这样说,只是谁也不敢相信,这件胆大妄为的恶性事件,竟然发生在一向胆小如鼠的刘宝根身上。

这是一个瘦瘦小小的上海知青,那年不过十六七岁,脸色蜡黄,少言寡语,像一只失宠的小猫。

刘宝根被“捉拿归案”以后,受到团警卫排(编者按:就是警通排)的严密监控,阶级斗争年年讲天天讲,自然不能让你乱说乱动了。只是到食堂吃饭的时候,知青们才可以看见他,。那时候我们团部周围有好几个食堂,他本不属于我们食堂的就餐人员,不知什么原因,他常来我们这里。而每次见到他来,大家总要揭他的短处调侃一番。我那时在食堂工作,近水楼台,自然常常拾得一些笑声。刘宝根很怕有人提及这件事情,并非是经过教育之后,有什么悔过之意了,而是一如既往地对自己被抓而忿忿不平。

“哦(我)开始是躲在厕所里厢,勿想到,火车都开出好几站了,已经到讷河了,伊拉(他们)才突然过来搜!”他头一歪,眼中一屡凄凉之色,继而极为惋惜的样子。

刘宝根已经付不起饭钱了,他那瘦瘦的身体,即使不被监管,也很难适应北大荒繁重的体力劳动。因此,每当食堂里没有其他人的时候,我便偷着送一两个馒头给他,他也不谢,抓过馒头,吃得狼吞虎咽。

开始播种小麦了(按:本句编者有所调整)。北大荒正是“东边日出西边雨”的季节,知青们天不亮就下地,大黑了才收工。食堂自然也忙起来,送饭到田间,不在家里开饭了。因此,那些日子很少看见刘宝根,大家几乎将他淡忘了。

一天傍晚,暴雨倾盆而过,转瞬间,太阳便在天边探头探脑地露了血色,给棋格般的原野洒下缕缕淡淡的紫烟。劳累一天,我刚刚走进食堂,还没来得及舒展一下酸痛的腰身,就见司务长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一边用棉苫被遮盖盛馒头的笸箩,一边急急地对我说,“你不要再给他馒头了,他不会付钱的!这个月我们已经亏账了。”

我正诧异,忽然,从买饭的小窗口外,伸进一只瘦手,随之探出一张小脸,依旧是蜡黄的瘦,静静地,没有一点声响。我吃了一惊,是刘宝根!他看见我,眼里隐约一屡希望的光,没有说话,只将那只瘦手默默地伸了伸。我回头看了一眼司务长,他正若无其事地摆弄着自己的指甲。

“你去哪里了?”我不知所云地搭讪着,“干吗一定要逃跑呢?”

他张了张嘴,眼中掠过一丝恐惧,终于没有说出话来。他很快发现食堂里还有人,于是僵在那里,宛如凯绥·珂勒惠支﹡的黑白木版画。我迟疑了一下,下意识地环顾食堂,抬头再看时,宝根不见了。我心头一种不良的预感,抓起两个馒头追了出去。

他走了,拿着两个馒头,这个上海小个子知青远去的背影是那样渺小,像一片叶,飘飘荡荡,融入雨后秋林的尽处。

又过了一些日子(按:本句编者有所调整),知青们正在小窗口外拥挤着、抱怨着、敲着饭盒儿等待开饭,突然一个人跑进食堂大声叫道:“你们知道吗?刘宝根死了!”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我像被人打了一下,愣愣地忘了火上的菜,直到有人闻到了浓浓的菜焦味儿。是的!刘宝根真的死了,不是饿死的,也不是病死的,是被人摔死的!

那天,在警卫排的宿舍里,刘宝根神情恍惚鬼使神差似地,撕破了一张革命的宣传画,警卫排的人被激怒了,这小子真是胆大包天了!义愤填膺的战士,从床底下拽出魂不附体的刘宝根。三下!四个人玩笑似的只摔了他三下!便结束了这柔弱的生命。在场的人全都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生命竟然如此脆弱!

秋收了,因刘宝根的死而压在知青们头上的乌云尚未散尽的时候,后山荒冢那边突然传来一阵阵哭声,声音很凄凉,传得很远。司务长说,是宝根的哥哥和姐夫,从上海来。他哥哥说,刘宝根是家里最小的儿子,母亲给了他的童年和青少年以刻骨铭心的爱,那一次老母亲病得很重,一定要见小儿子,打电报给刘宝根,于是发生了这次通报全团的逃跑事件。

       

        目击者证言

多年以后,在北京战友聚会时,笔者见到了老同学陈树功。1970年3月,我们工程连的战友集体上山采伐筑路了,陈树功在团里的打井队,临时住地就安排在团部的工程连宿舍,与当时搬来的警通排是对门。

当年笔者曾经听说刘宝根在警通排天天挨打,为了躲避警通排的拳脚,他甚至不顾阴冷潮湿,爬进大通铺下面的火龙墙的后面。老同学陈树功告诉我,刘宝根是警通排战士们的活靶子,每天都有人用教练的木枪刺刘宝根,甚至用打井用的撬棍,学着日本鬼子用刑那样,天天给刘宝根压杠子。刘宝根痛苦的惨叫让陈树功非常难过与愤怒,他以打井的工作需要为由,将警通排战士借用的“刑具”没收了,并悄悄地藏入了自己的宿舍里。

第二天,手中没有刑具的警通排战士,由一个姓王的排长领头,开始了墩人的魔鬼游戏,仅仅墩了三下,饱受摧残和严重营养不良的刘宝根,就这样悲惨不幸地咽气了,发生惨剧的这一天是1970年4月28日。当时在现场的范参谋还不死心,居然用点燃的纸去烧刘宝根的头发,发现人的确死亡后才惊慌失措起来。最终这些可恨的凶手们,都受到了法律的严厉制裁。

几个月前,我们还在工程连西头的宿舍里,与刘宝根欢声笑语地相互调侃着;而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位上海战友竟然会如此悲惨地死在这同一间的宿舍里?现实真是太残忍了!后来他的遗体,被葬在工程连知青宿舍不远的后坡上,陈树功、刘栓等各地的知青战友,都前往过刘宝根的墓地祭奠过他。

以下全文选登上海战友史瑞娟的缅怀文章。

 

        可怜的刘宝根

我认识刘宝根还是在他刚来兵团不久,他是个性格活泼的人,常常来卫生队光顾,于齐齐哈尔来的几名小护士也很熟,开玩笑说:他姓“过”叫“房爷”,上海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外地人可不知道叫了他好一阵子“过房爷”。

以后就听说他逃跑回家被抓回来,这时的他已是神情恍惚,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两只手掌心中写满了想回家、要回家的字样。有一天半夜吱呀一声拉门声把我惊醒,在挑开的半截门帘处伸进了一个苍白消瘦的脸庞,我睁眼一看是他没啃声想看看他要干什么,只看到他轻手轻脚地进来把我们放在箱子上的馒头拿了来狼吞虎咽的几口就吃完了,原来是饿的,(在宿舍箱子当桌子用)从此以后,我们吃完饭总是留几个馒头放在老地方。

谁知,一天中午突然值班室响起了急促的铃声,我拿起话筒,原来是武装排(编者按:就是警通排)的人打来的,已等不及和我们通话,正在向司令部报告刘宝根死亡的消息。我和张珊珊等人赶紧通知了魏大夫后,先行赶到武装排,结果看到了惨不忍睹的一幕:只见刘宝根双目紧闭,口鼻流血,满嘴的沙土和粘液,两只耳朵的外耳轮布满了用火钳子夹过烧焦的印迹,头发也让火给燎过。一看瞳孔已散大了……

武装排人告诉我们,他摔下来就这样了,问我们是什么病?我根据学过的知识理了一遍,回答说,不像是生什么病,好像是摔伤,颅内出血吧!我不敢肯定地回答着。这时,魏大夫也赶到了,到底是老大夫,立即胸有成竹的回答,是摔死的。

一星期后,听说刘宝根的哥哥、姐夫来了,卫生队通知我和陆雯前去营建一个放工具的仓库,替刘宝根清洗穿衣服。只见刘宝根瘦弱的遗体,用一领芦席卷着,放在仓库的墙角。我们把刘宝根瘦小僵硬的遗体慢慢扶起来,擦洗干净,穿上一套蓝色卡其布做的中山服,里面套上一件白衬衣……正如,王继成在文章中写的那样,被害的人让人同情怀念,而害人的人也同样可怜,他们无爱、无情、无义的一念之差,害了别人也毁了他们自己的一生……

 

        编后感言

曾经是花季年华的上海战友刘宝根,就这样被无知和暴力夺走了宝贵的生命。没有人能准确地说出他遇难时的具体年龄,也许他还不满十八周岁。据说刘宝根的老母亲听说小儿子惨死的噩耗后,也很快就含恨而终了。悲剧啊,让人欲哭无泪!

刘宝根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为大家更早地争来享受探亲假的权利,我们永远缅怀他。

 

部分网友留言:  

渝州书生:当年的建设兵团是那个时代的特殊产物,大多含有“屯垦戌边”战略任务,而在那个年月里,极左思想操控了人的思想,半军事化的建设兵团曾出现了无数血淋淋的悲剧,这类似的事情,各大兵团都曾经有过。我祝愿历史的悲剧绝不能再重演!愿已去的战友安息!愿健在的战友安康吉祥!

无眠月 回复 渝州书生:当年数以千万计的知青下乡,是数以千万个家庭的悲剧。而被无辜打死的知青,刘宝根事件应该是一个特例。谢谢战友的留言和点评!

青云:悲剧!尽管在一个团,但没见过刘宝根。刘宝根的事情模模糊糊的听说,到今天才知道具体的争相。那时候武装排的人耀武扬威,目空一切,刘宝根屈死结束了武装排的横行霸道,主要人物得到了严厉的罚,遗憾终生,后悔莫及。被害的人让人同情怀念,而害人的人也同样可怜,他们无爱、无情、无义的一念之差,害了别人也毁了他们自己的一生……

无眠月 回复 青云在咱们组建机炮连之前,刘宝根就住在工程连西头南面的大通铺上,跟他太熟悉了!后来咱们的一排也住在那间屋,刘宝根最后也死在那间屋……想起就心痛哦!

临风:太残酷了,怎么能随便对待和处置一个生命。看来,动手的人实在可恶、可悲。

美丽 彩虹:看到这篇文字资料很酸楚,那么小的孩子饱受那样的折磨。那时我还小,但听大人当时说起,我现在还记忆犹新。这个名字这个事件都记得,但细节不曾知道。还有3连的朱薇薇的离世当时都知道,那时候家里的大人议论都为他们年轻的生命惋惜。。。岁月长河无情。。。

无眠月 回复 美丽 彩虹:小友不要难过!那是四十多年前的往事了,还有一个叫张家钰的北京女孩,是我的校友,在7连打沙子时工伤遇难,都是花季年华的苦孩子啊!

汲水斋:……仔细想想,我算写刘宝根最早的一个了。那篇小文算起来快20年了吧。几易其稿,几经周折。第一次是在津人版《难言青春》中收录了。可惜样书被宝龙贤弟借去,至今未归。看来这种情结,是每一位知青所共有的。但我对刘宝根其实并不了解,常常是匆匆邂逅。他死后,我才努力回忆生前的一些接触。难免支离破碎了。我的确叹服富强兄超强的记忆力。四十多年了,许多细节还记得那么清楚,的确非常人所能比及的。因此他的回忆文章大多真切生动,给人如临其境之感。有次在饭桌上我问过富强兄,他对我诡谲地眨着眼,说了一个字:“编!”在场人都笑了。我想,没有深厚的生活基础,没有观察生活思索生活的基本素质,绝不可能“编”得如此活灵活现。在他笔下,许多遗失的人和事都重新在我们眼前复活了。我相信许多知青都会像我一样,心怀一种感激之情吧。回忆那些悲剧,无论对人还是社会,都有积极的意义,让人痛恨丑陋,怜惜弱者的同时,会极大的焕发人们努力追求美与善的精神动力。

无眠月 回复 汲水斋:有人说“棋者三分牛”,其实写文章也是如此的啊!人的记忆总是支离破碎的,但我们经历过的事情,总是想尽量详尽真实地诉说出来,写刘宝根的悲剧俺酝酿了很长时间,但是记忆难免会有中断与偏差,只能靠个人的想象力来弥补了,这就是所谓的“编”了吧?不怕老兄笑话,为此还有不少好友与我抬杠和争论呢!可笔者的难处又去跟谁解释呢?或许咱们还有“同病相怜”的份了吧?谢谢老兄推心置腹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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